2008年6月17日 星期二

1925 年宜蘭市地圖

從圖上可以看到很明顯的城圍,我不曉得當時有沒有城牆,這個痕跡成為現在的舊城東(西,南,北)路。

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Mel Ferrer (1917~2008)

在 50~60 年代的電影裡他出現的機率相當高,不過他的大眾臉和位居 4, 5 號男主角的地位,使得觀眾一直記不得他的名字,我印象最深的在敘述劍客電影名作《美人如玉劍如虹》(Scaramouche),他飾演自負又殘酷的劍客,最後和 Stewart Granger 來一場大決鬥,Granger 卻一直無法狠下心殺他,最後發現他竟是 Stewart Granger 的親生弟弟。另外對他有印象的電影就是《戰爭與和平》(War and Peace),《最長的一日》(The Longest Day)。

現實生活裡 Mel Ferrer 是影藝圈裡某些領域的巨星,出身紐約地區的他是古巴移民的後代,天賦異稟的他卻從貧民區一路唸到 Princeton 畢業,學生時代就熟悉金融實務以及記者工作,畢業後卻毅然選擇進入 Broadway 當舞台演員,在演藝圈難掩鋒芒的 Mel 因此娶了一個名氣比他大 10 倍的老婆 - Audrey Hepburn!不過還是以離婚收場。  

看一場他和 Stewart Granger 的決鬥作為紀念。

2008年6月1日 星期日

時の過ぎゆくままに



あなたはすっかりつかれてしまい
生きてることさえいやだと泣いた
こわれたピアノで想い出の歌
片手でひいてはためいきついた
時の過ぎゆくままにこの身をまかせ
男と女がただよいながら
堕ちてゆくのもしあわせだよと
二人つめたいからだ合わせる

からだの傷ならなおせるけれど
心のいたではいやせはしない
小指に食い込む指輪を見つめ
あなたは昔を思って泣いた
時の過ぎゆぐままにこの身をまかせ
男と女がただよいながら
もしも二人が愛せるならば
窓の景色もかわってゆくだろう

時の過ぎゆくままにこの身をまかせ
男と女がただよいながら
もしも二人が愛せるならば
窓の景色もかわってゆくだろう


記得我小時候這是一首禁歌,後來才知道那段時間叫為「淨化歌曲時代」,像這首和《姑娘的酒窩》、《熱情的沙漠》都被視為糜糜知音而被禁唱,只能唱什麼《嶄新的一天》、《藍天白雲》、《桃花舞春風》之類政府同意的八股歌曲,和對岸不愧是兄弟。然而時間是最好的裁判,超過 20 年後那些淨化歌曲連 KTV 歌本都找不到,這首《愛你一萬年》還是那麼受歡迎,當然,我只會唱中文歌詞,不過今天想聽一下原唱人沢田研二唱的原始版本。

2008年5月28日 星期三

Sidney Pollack (1934~2008)

執筒過《遠離非洲》(Out of Africa),《往日情懷》(The Way We Were),《窈窕淑男》(Tootsie) 的名導 Sidney Pollack (中譯:薛尼波拉克) 26 日因癌症去世,年 74 歲。

Sidney Pollack 是一猶太裔的導演,60 年代時 Pollack 以一個電視演員出身接著進入電視劇導播圈,70 年代開始進入門檻成本較高電影導演界,他導演生涯的高峰期在 70, 80 年代,總共被金像獎提名 12 次,靠《遠離非洲》拿下奧斯卡最佳導演獎,90 年代之後年紀偏大比較常擔任電影製作人,著名作品有《天才雷普利》(The Talented Mr. Ripley),《冷山》(Cool Mountain) 等。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塵緣

昨晚跟一大票年紀小我十幾歲的迪迪美眉去 KTV,我好像將近 10 年沒有在台灣上 KTV 了,在我的印象裡最年輕的歌星應該是張惠妹,我真的是和時間脫節了。

塵緣

塵緣如夢 幾番起伏總不平 到如今都成煙雲
情也成空 宛如揮手袖底風 幽幽一縷香飄在深深舊夢中

繁花落盡 一身憔悴在風裡 回頭時無晴也無雨
明月小樓 孤獨無人訴情衷 人間有我殘夢未醒

漫漫長路起伏不能由我 人海漂泊嚐盡人情淡泊
熱情熱心換冷淡冷漠 任多少深情獨向寂寞

人隨風過 自在花開花又落 不管世間滄桑如何
一城風絮 滿腹相思都沉默 只有桂花香暗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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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 1990 年左右的歌,現在回首一字一字咀嚼發覺歌詞真是完美,雖然全場沒有人鼓掌,只有一大堆莫名奇妙的表情,我自己一個人還是深受感動。


2008年5月17日 星期六

《送別》

最近才發現這是一首 19 世紀的美國民謠,Dreaming of Home and Mother, 作曲者 John P. Ordway 是一位醫生,這首歌在美國算是失傳了,只剩國會圖書館有 78 轉唱片。幸運的是在 1904 年傳到日本,日本人填詞為《旅愁》,留日的李叔同再把它填上中文歌詞變成《送別》,不過中文曲詞配合完美,相信絕大多數的人都以為是民國時代的歌曲。

日文版本

我非常喜歡李叔同改編的《送別》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斛酌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之前寫的《北京潭柘寺》那篇文章提過有次在北京郊外隨便找家店用餐,有如走進時空機器:山居、寒風、飄雪、陋室、爐火、粗食,邊聽著收音機播放這首歌,看一下我身邊:一個是低頭大口吃飯急著要回城裡的司機,一個是昨晚才認識的酒店小姐 - 揚揚,還有三個因為準備收錢露出喜孜孜表情的窮苦店家,那一刻我忽然錯亂了!Who am I ? 不禁一陣鼻酸,眼神一瞄發現第一次離鄉千里賺錢的揚揚也觸景落淚。。。。。